陈君手持烈妇碑,劝我为作烈妇歌。人生自古孰无死,烈妇之死名不磨。
本是东沧小家女,粉黛不施眉自妩。父怜母惜忍违离,纳婿于家半年许。
阿爷从军气颇粗,欲杀不义奔京都。手持芒刃机不密,身落祸坑家乃屠。
绣衣郎君元帅子,少年绝爱倾城美。愿言携手与同归,即免枭首尸诸市。
郎君满屋堆黄金,安知难买烈妇心。耳边言逐飘风过,腹内怨含沧海深。
骂声不绝郎君怒,马上挥刀斫头去。双鸾羞对青铜镜,全家甘赴黄泉路。
娟娟肌体娇如雪,烈烈肝肠坚似铁。一团冤血注娄江,至今流水声呜咽。
男儿读书峨冠巾,偷生或忍忘君亲。奴颜婢膝曳朱紫,得不愧此裙钗人。
呜呼,得不愧此裙钗人!
烈妇歌。元代。谢应芳。 陈君手持烈妇碑,劝我为作烈妇歌。人生自古孰无死,烈妇之死名不磨。本是东沧小家女,粉黛不施眉自妩。父怜母惜忍违离,纳婿于家半年许。阿爷从军气颇粗,欲杀不义奔京都。手持芒刃机不密,身落祸坑家乃屠。绣衣郎君元帅子,少年绝爱倾城美。愿言携手与同归,即免枭首尸诸市。郎君满屋堆黄金,安知难买烈妇心。耳边言逐飘风过,腹内怨含沧海深。骂声不绝郎君怒,马上挥刀斫头去。双鸾羞对青铜镜,全家甘赴黄泉路。娟娟肌体娇如雪,烈烈肝肠坚似铁。一团冤血注娄江,至今流水声呜咽。男儿读书峨冠巾,偷生或忍忘君亲。奴颜婢膝曳朱紫,得不愧此裙钗人。呜呼,得不愧此裙钗人!
谢应芳(1295~1392)元末明初学者。字子兰,号龟巢,常州武进(今属江苏)人。自幼钻研理学,隐白鹤溪上,名其室为“龟巢”,因以为号。授徒讲学,议论必关世教,导人为善,元末避地吴中,明兴始归,隐居芳茂山,素履高洁,为学者所宗,有《辨惑编》、《龟巢稿》等。 ...
谢应芳。 谢应芳(1295~1392)元末明初学者。字子兰,号龟巢,常州武进(今属江苏)人。自幼钻研理学,隐白鹤溪上,名其室为“龟巢”,因以为号。授徒讲学,议论必关世教,导人为善,元末避地吴中,明兴始归,隐居芳茂山,素履高洁,为学者所宗,有《辨惑编》、《龟巢稿》等。
尹楼岩久留华亭。宋代。朱南杰。 风雷昨夜揭窗纱,未信楼岩不忆家。和靖山头春到了,莫因寻鹤负梅花。
溪居。明代。陈曰昌。 人多物外役,而我独无营。浩浩复落落,湖山注夙情。因之不适俗,壮心淹老成。园林聊日涉,守拙若硁硁。欲散今古意,每每踏潮行。一溪入花气,万木度风声。遥峦层耸逸,瞻顾别开明。念虑此俱涤,水鸟时嘤嘤。纵浪东皋外,于焉得此生。
题蒋亿极目楼。宋代。洪迈。 楼下高低万井烟,楼头极目思悠然。山围风景无余地,户接星河不尽天。闽岭百重通北路,楚江千里系东船。客星先自留连在,惭愧郎官叶县贤。
与孙文学廷璋并示孙上舍悦祖暨朱文学侗得三十一韵。清代。姚燮。 我昔未遇君,先与君兄交。闻有弱冠弟,关览凌群髦。但视兄卓奇,知非人过褒。邻郡面易谋,鄙愿胸久操。意外君能来,来适与我遭。炯炯秋虹姿,天云轩之高。我意颇自雄,为君嗒焉挠。应使大地春,黯色惭蓬蒿。抑我壮犹废,畏厕后生豪。芜陋膺滥名,讵能君识逃?矧得应与刘,左右森联镳。一席罗众奇,谁复分鹬鷮?不知何善缘,投漆尽如胶。使我宛转肠,辘轳等所劳。急敞庭东楹,拂拭檐蟏蛸。濯露江城岚,合束孤篁梢。篁底三五莺,静翼纠缠牢。照以苔光澄,绮谢花云包。轧轧清语声,冰茧空机缫。为呼灶下童,挈瓶沽邻醪。真性挟与流,未容禁酕醄。我箧长物无,尚有鸊鹈刀。日夕愁露芒,至此更难韬。委蒙君等爱,幸弗讥狂骚。天壤万路宽,势独穷吾曹。中原气清旷,坐看诸君翱。弗忘秃羽鹙,伏病荆榛巢。杯酒屋漏中,誓已千秋要。千秋绵寸心,古哲通兰虈。而况咫尺踪,不隔山川遥。撤樽风雨来,入夜闻颾颾。浩歌君子行,壁影舒裳袍。
即事呈德麟。宋代。晁说之。 学得浮云往复还,里中不出孰追攀。九秋自与物情乐,一日须教我辈闲。敢料都城有诗句,故应魂梦在山间。今朝车上瓶无分,更可怜哉我阻艰。